也早已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骆哲仁从纪桡的衣领里看到了些许吻痕,无奈道:“看看你,怎么把人搞成这个样子?”
晏文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那不是,我们第一次……好吧,是我太激动了。”其实桡桡昨天晚上也很主动啊,一直缠着他,不过这话可不敢说。
骆哲仁叹了口气,叫了个护士进来,给了她一张单子。
又对晏文岩说道:“我给他开个单人病房吧,让他多休息会儿,顺便挂个水。”
晏文岩连连点头,麻利地干活去了。
纪桡是真累了,晏文岩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走了好一段路,还做了电梯,都没能醒过来。
只有在扎针的时候,微微地皱了皱眉,又继续睡了过去。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