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镜听着奚落,忽举起天青的帕子拭起眼角来,“姐姐莫要笑话,妾不过说说书礼,得贵人赏口茶水喝,便是苦中作乐
了,那些哥儿爷们儿,也不过瞧着热闹,一块苦中作乐罢了,不知哪里乐趣。”
江氏一听愣了,好厉害的丫头,风月里滚了一圈,这会儿却消遣起自己来,心想必要她知道厉害。
便笑道:“如今府里富贵,不必伤怀。妹妹是个健谈的,倒是让我开怀。我听说红馆儿里有妈子教习,什么衔龙什么含
珠,难怪讨得咱们爷欢心。”
柳镜喝了口茶,说不敢,“妾自知蒲柳之姿,并不妄想,姐姐美名在外,往后只管向您讨教才是。”
江氏气得磨牙,这是说自己比淫荡姐儿还行,“我只问两句,你倒有许多话等着。院子人杂,可别落什么话柄给人揪
住,爷救不了你!”
说着拂袖而去,浩浩荡荡的带了随从走了。
满城春(1)H
玉楼春三楼雅阁间,仇衍之赴约与好友陈渐秋吃酒。甫一进门,就被眼尖的陈渐秋看到脖子上的红痕。
陈渐秋撑着肚子大肆嘲笑,“你昨夜是难消美人恩呐!容寒,我跟你说,女人惯不得,越是不听话就把她干得下不来
床!”
仇衍之嗤笑,回敬道:“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