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吗?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想不开,非要入死局?”
白郁轻轻叹了叹气,说道:“上了战场,最大的敌人,其实是自己。只有不怕死,才会活下来。圣上亲封的平西校尉,更应身先士卒。”
那延烈听了,摇摇头,眼里带着赞赏与高兴:“平西校尉不愧是平西校尉,短短两年时间不见,连说话都带着沉稳大气的将帅风范。”
白郁却是侧过头,语气冰凉的说道:“王子不适合出现在这里,还请速速离去。”
那延烈闻言,愣了一会儿,然后自嘲的笑了笑,起身,走了几步。快要出去之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快步回来,走到白郁跟前,气息不稳的说道:“平西校尉,是吧?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请你高抬贵手,不要扼杀了那个藏在校尉身份底下的姑娘。因为,她是我那延烈此生最爱的姑娘。还请校尉留她一命,我……那延烈不胜感激。”
说完,那延烈便匆匆离开了。
这一次,是真的出去了。
此时,大帐里只剩下白郁一人,终于不用再继续强忍着背上的伤痛了。
可是,现在真到了这一刻,白郁却发现,背上的伤口并不疼。因为,心这块儿开始隐隐作痛,痛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就像当年在雍州城墙上,看着公主的马车缓缓出城时那般,心里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原来,尘封的感觉也如同记忆一般,会被唤醒。
公主已经嫁去乌弥尔两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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