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訾国王见你们大部队尚未抵达耐宛,所以城中戒备并不是很严,只是在城门处增加了士兵盘问过往百姓。所以,按我之前的计划和部署来看,今晚子时,就是最佳的行动时机。”
白郁听了,点头道:“好,一旦控制了城门,我会放信号通知哥哥,然后大开城门,迎兵入城。”
那延烈听了,点头说好。那延烈环顾了一下店里四周的布匹,摇摇头,变了脸色,眼中是不加掩饰的直白的嫌弃,他道:“这康訾的品味就是这般庸俗,不是大红,就是大紫的。”
说到这里,那延烈突然间想起白郁此时就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衫,于是立即改口,回头对白郁说道:“不过,你穿的这身挺好看。这主要吧,还是人长得好看,所以不管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好看。”
白郁听出了那延烈话里的奉承,于是说道:“是吗?你宫里的那些舞姬不也有穿红带紫的吗?可没听你说她们庸俗。”边说着,白郁便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那延烈跟在白郁生后,立马否决道:“她们不一样。舞姬以乐舞为生,身上穿的,自然是要越吸引人的眼球越好。这换作平时,还是不宜太过张扬。你说,是不是?”
一时间,气氛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白郁悄悄翻了个白眼,低声道:“你说是就是,总之啊,你是王子,在你的地盘上,谁还敢不听你的?”
来时已是黄昏,天色渐暗,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降临。没过多久,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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