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亮光突然被一个身影遮去大半。
“你要干嘛?”
田禾坐着小马扎有点蒙,原本在宗承录的长腿面前就是个不够打的小个子,此时整个人充其量也就到他腰部的高度。
而他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两腿交叠,完全俯视的姿态。
“洗衣服,还能干吗。”田禾洗衣服洗到没脾气,话音里带着股莫名的小委屈,说完就低下头给他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他没办法,只好蹲下低头同她交流,“你这么窝着坐了多久了?”
“半小时?可能吧,我也不记得了。”两手提起衣服在水里涮了涮。
“肚子疼不疼?”
田禾斜眼看他,“不要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我现在很烦躁,不想被撩拨。”
宗承录抓着她领子拎她起来,长腿跨在马扎上,“你就是把衣服搓出一个洞也不会有效果的。”
田禾看他变戏法似的,突然从身后捞出一个瓶子。
“高纯度乌州二锅头。”他介绍道,“比洁厕灵惯用。”
果然,一分钟后搓的连红印子都看不出来了。
“知识来源于生活。”宗承录今晚尤其的话多而low逼,田禾嘴角抽抽,听他接着叨逼叨,“并反作用于生活。”
“部长你的高冷人设……”田禾两手一摊很无奈,“崩了。”
“哦,那是因为你可爱的本性——暴露了。”他回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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