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居然还穿着秋季校服的外套进来,显然是随意穿着的——领子立的老高,甚至一只口袋还翻了一半出来。
邋邋遢遢的,带着耳机也不管舞台上还有一帮人在彩排。
他坐在舞台最外围的座位,带着鸭舌帽,抱胸低头,好似是在偌大的校园里找了处休眠的好地方,就这么在角落里睡着了。
田禾一眼认出了那是谁。
反反复复听他推荐给自己的那首歌,几乎能跟着哼唱了起来,不过线下二人交流几乎为零。
如果忽略每天早晨的那句“早”的话。
“说到这里你们两个做一个爱心的手势。”指导老师将田禾跟男主持凑在一起,“别害羞啊,一人伸一只胳膊出来。哎,对对对,就是这样拼一个爱心。”
田禾跟男主持人别别扭扭的摆着造型,“这时候后台操作打开泡泡机,你们两个就可以下台将后面时间交给表演的同学了。”
老师很有兴致,今天后台工作人员不在,他随意叫两个同学鼓捣机器先吹一批泡泡出来试试效果。
结果遥控了半天没反应,一群人只好接着刚才的串词讲。
学校今年新进了一批收音话筒,音效比起之前用了十年的老话筒好了不是一点半点,音色清晰逼真。
田禾握着话筒刚讲了一句词,下头宗承录立刻直起身子,取了一只耳朵上戴的耳机下来向着台上看。
鸭舌帽下是他亮的能透出水来的眼,可惜田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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