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什么炮——哎,我也不懂,你有吗?”
她看着汤执,眼中的期待让汤执感到头大。
他知道他妈是想说炮友,又不知道该不该在他面前说这个不雅的词。
“没有,”他几乎数不清自己短短二十分钟说了多少个“没有”,“我哪有空找。”
他妈以为他是个滨港大学毕业的优秀白领,性取向很大众。
然而别说汤执没有炮友,就算有,应该也是男的。
说完这句话,汤执突然之间想到徐可渝。他终于想起其实自己在法律上已经结婚了,和一个家庭很好的女孩儿。
女孩儿或许算有一点喜欢他吧,可能很需要他,可是他不喜欢。
汤执心好像一个冲满四十度热水的气球,水冷不下来挤不出来,而且很重,不住往下掉。
在这一刻,汤执看着母亲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很狂热很荒唐的反叛渴望。
他想告诉他妈他是个同性恋。但只不过下一秒钟,他就泄气了,过了半晌,几乎是有些故意地对她说:“老妈,我才多大,现代社会哪有二十二岁结婚的。”
忽而间,站在她身后的狱警手里的小钟响了,发出刺耳的鸣音。
探监时间三十分钟到了。
他妈的嘴动了动。他观察到她有些干的玫瑰色的下嘴唇,眼角细微的褶皱,看见她明亮的眼睛,抓着话筒因不想放下而微抖着的手。
她的右手手肘靠在快裂开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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