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远远看着对坡的东北营地,颇有些遗憾地说。
对山就是东北营地了,从这里看去东北营地建在百米高的高地上,而上坡的路……恐怕一般人是困难重重,几百米长的陡坡,天寒地冻冰霜满地,几百米的上坡道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被刻意磨滑的冰层如同一面霜镜,要上坡步履维艰,一不小心……
“啊啊啊——!”
“又一个傻逼哈哈哈哈,滚下来了。”仙鹤看着上坡道的惨状,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拽着屠非的胳膊一阵狂笑。
更惨的是一个滚下来的撞上了后面往上爬的,那简直就是滚保龄球,一群全下去了!
还好冬天穿得厚,滚几圈也不碍事。
“这群家伙,贪方便不从侧边的绳梯走,这下又可以看热闹了。”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只是语气中的无奈让人忍俊不禁。
左清晏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对坡的“滑梯游戏”,身后还站了一个年级稍小些的少年,左耳上戴着一个红色的菱形耳钉,神情冷淡,细长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子阴郁的冷漠。
“连这种坡道都上不去,东北营地的素质一向这么堪忧。”少年哼哼了两声,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要不是仗着地利,这种没人没粮没武器的营地早就被攻破了。”
“优势总是在的,别总刻薄人家。”穿着军大衣的男人笑了笑,顺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两位不是东北营地的人?”容子桀顺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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