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孩子,人也是温柔贤淑,我瞧着倒与你相配。不知你是何意?”
傅煊鸿缓缓道“孙儿自当听祖母的。”
傅老太君知道他对自己的事向来是不上心,一心只有国家战事,父亲战死,母亲又相继而去,如今也就只有自己来为他操这个心了。
夜色浓重,冬日的夜间更是寒冷,傅煊鸿早已习惯,纵使冬日也在院中练习剑术,剑气寒冽,院中的积雪层层掉落,落在了地上。他收剑,入鞘,院中又恢复了宁静。
廖哲轩回到府中用过晚膳后被谭氏叫去了泰堂。
廖哲轩落了座道“不知母亲叫儿子来所谓何事?”
谭氏手中的佛珠转了几圈“昨日我那老姐妹傅老太君前来拜访明着是为了《锦绣河山》的绣制,实则是为了他的孙儿傅煊鸿的婚事。”
廖哲轩思索道“阿柔年岁还未及笄,傅煊鸿的婚事难不成是同婉婉的?”
“不错。”
廖哲轩问“母亲何意?”
谭氏道“傅老太君我自是信得过,傅煊鸿又是她一手带大,看他如今的功绩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原本是同意了的,只一点他尚有一个九岁的幼子,若是女儿也就罢了,可这男子终究不同。更何况,我今日见婉婉的态度,怕是也不同意这门亲事。”
廖哲轩摇摇头“这可是母亲错了,傅煊鸿虽有一子,可母亲可瞧见他有过一个妾室?且不说他这发妻过世九年他还未娶,就说这傅家门风,怎能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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