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笑出了声。
19岁啊。
如果他当年没死,应该也是这个年纪吧。
印象中也是这么一个夜晚,天上没有月亮,也是同样的场景,大山的深处。五天前接到爷爷出事了的消息起,我便开始马不停蹄的赶往大山。
我从小跟爷爷长大。
从我有印象起,爷爷一个人住在深山里。那是一座很高的山,从城里坐车到镇,从镇里转车到乡,从乡里坐摩的到山下,还要爬上一天半的山。尽管如此,还是会有很多不认识的人来找他。
我也曾问过他为什么不搬到城里,让那些找他的人方便一些,每每那时爷爷都会摸着奶奶的牌位不说话。
爷爷的学识渊博,懂的也很多,从小一直是他在教我,教我读书念字,教我如何为人处世,严如师,亲如父,应该算得上是我从小到大最敬仰的一个人了。
我一边跑着一边回忆在爷爷家生活的点点滴滴,如此关心我的爷爷,如今病危,叫我如何不难受。
马不停蹄的在山里跑了一天一夜,最后总算是到了爷爷家。走近屋子却是意料之外的场景,爷爷好端端的坐在堂上。
我先是一惊,在确定爷爷不是鬼后放下心来,我从来没有感觉如此轻松,但爷爷的一句话却立刻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说:“文颐,死了。”
我冲进里屋,弟弟果然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似的,只不过三魂七魄都不在了。
二十九、山重水复(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