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说着他又急急忙忙的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纸来,往上写了点东西,然后贴在我的背上又念了几句咒。疼痛慢慢的消减下来,很快就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
我挣扎着坐起来转身就要去看背后的东西。小道士连忙从他的布包里掏出一把黄铜镜来,在镜子的帮助下我看清了我的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纹身’,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大概有巴掌大小。我伸手去摸,即使触觉不灵敏的我也能感觉出来,它是凸出来的。
“这是……什么?”我问小道士。
小道士摇了摇脑袋:“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回去一块问问我师傅,昨天那地方我们必须再去一趟。”正说便要爬起来,脚刚沾到地便听边上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你可不许走。”
我回头一看,穿着白大褂的古俞正拿着一本病例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还没等我有什么反应,小道士便一跃而起发起了攻击,几道纸符从他的袖子里飞了出来结成一个奇怪的阵法,便向古俞飞去,古俞从病例里抬起头来一挥手,纸符又变回纸的样子,轻飘飘的落到一边。符纸还没落到地上一道白光便又击向了古俞,古俞张开右手往病例后一顶,用病例挡住了白光,随着古俞的撤手,白光击破病例在地上烧了一个洞。小道士见势又要发动攻击,古俞轻轻的一挥手,小道士便倒回床上,似乎被什么力量被压制了似的。
古俞推了推眼镜走到病床边道:“我不是来跟你
十六、活死人(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