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被便冰凉的指尖所触到的物件温热舒适。
既不会太烫,又能暖了身子,
慕明韶似是算准了她何时会醒过来一般。
风寒不是什么大病。可难受起来也是真的难受。
算不得是,偏就磨得人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谢依依也知晓自个儿做不了什么,但依旧毫不犹疑地端了汤药到樱唇下一饮而尽。
苦得她小脸皱成一团,愣是半句话没说。
一碗药下去,她脑袋立刻清明许多,还能听见外头细碎的声音,隐约掺着慕明韶的声。
她想出去瞧瞧。
可不说经了一夜噩梦,双腿愈发酸胀,那腿间的伤也依旧疼得很。
这会儿唯一能穿的……
也只有那身丢在床边脏兮兮的藕粉色襦裙。
她犹豫了约摸一刹的功夫,便艰难地从被褥里爬了起来,晕乎乎地走到那襦裙旁,然后顶着嫌弃的面容将衣裙穿上了身,顺着墙面一路摸到了门旁。
“……既如此,那你就在此处等着她好了。”
清晰入耳,是一句沉稳的中年人的声音。
想必是慕明韶所说的那位“下属”,只是听语气,却又并不那么像一个下属该同主子说话的语气。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捏着门框,试探般探了半个脑袋出去。
“啪”——
又立刻收了回来。
身子抵紧了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