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了,差点没有把我憋死。”
原本属于路成大带着一些粗哑的声音霎时间被拉长,成了一个苍老如同洪钟的声音。
少年模样却有着老者的嗓子,这样的诡异的组合在两个绿裳青年眼里,却早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两人收了面具,其中一人却皱起眉头说道:“师父你为何又要给殷老祖发一次誓?做戏也只要发一个就是了。”
少年瞪大了眼睛,拿着手上的一个药瓶子去敲少年的脑袋,“谁说我是做戏,第二个我可是说的真话,本来我早上算卦时就算出仙重门门主已经在仙重门了,这怎么算得上假话。”
说完,少年得意洋洋地叉腰站着,一副他人都看不穿的样子。
“还以为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