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逢场作戏的女伴要重,再加上陆渭每次都很配合,甚至开玩笑说连公司也都是她当家,对方拗不过也只好作罢。
想来陆渭今晚带她来也是抱着这样的打算,但因为她的临阵脱逃,让之前打过交道的老总钻了空子趁机报了仇。沈苏希的脑海里转而出现陆渭被“前后夹攻”的情景,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两个人去了停车场,一坐上车,陆渭便往座椅上靠,瞧见这人脸上还有笑意,眉头微皱:“你又在脑补什么?”
“没有。”沈苏希否认,扣上安全带,又把窗户打开散散酒味,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楼梯间?”
“我听见你在浪笑。”
“我哪有?!”她和周嘉成通话怎么可能会笑,大气不敢喘倒是真的。
沈苏希恨不得瞪他几眼,无奈车里光线太暗,只好一脚油门踩下去,还没拐上主路,却听陆渭幽幽地说:“别不承认,你那一声‘喂’,是个男人听了,骨头都得酥。”
沈苏希一噎,差点来个急刹,惹得后头的车响了声喇叭。
她心里暗骂,明知道这人但凡沾一点酒就往外冒胡话,偏生还要受他影响。
陆渭说完那一句便面朝窗户睡了过去,他酒量向来不好,今晚确实是喝多了点。一来是因为沈苏希不在,几个“酒虫”便原形毕露,二来是因为他找她不着,心里烦躁,没工夫周旋只能陪着喝到见底。其实他带她出来根本没和主人翁打招呼,但因为头晕,他压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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