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宝月沉沉隔海天。”
“白蘋风定钓江湖的上一句呢?”
“绿酒醉眠闲日月。”
兰秋笑着将海蓝色钿花卡在发间,又将步摇插/入栗发当中。她寻出前几日景家托人送来的宝石耳环,仔细地别在了景月槐的耳垂上。
“娘娘已背的很熟了,夜宴定能博得皇上青睐。”
景月槐叹气,无奈的撇了撇嘴:“希望如此吧。”
她这次可是确认剧情不会错乱才点灯熬油的背诗,只希望狗皇帝别再临时变卦,帮着贵妃一起难为她。
远处的钟声响起,夕阳渐斜。一只鹦鹉从秋实宫飞出,直直朝桃花殿飞去。天格外的晴,橙红的余晖染上雪白锦服的衣角。景月槐系上一件火红的披风,好人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披麻戴孝”。
皇后悄悄给她准备的步辇已候在门前多时,只见抬辇的太监皆带着面罩,显然是怕染上同她一般的顽疾。她嗤笑一声,坐在了步辇上。瞧着步辇被抬起,她勾着嘴角,轻咳了两下。
这一咳,抬辇的太监便紧张的颠了她一下。
肯定是某几位不怀好意的娘娘在宫中传了谣,惹得太监宫女皆拿她当瘟疫。
景月槐从手笼中抽出手,摸了摸放在怀中的麒麟玉佩。
上次狗皇帝赐给她的宫人中,只怕是有贵妃安插的眼线。虽未明究竟是何人,但她屋中的东西近来总有被翻动的痕迹。
若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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