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般剔透的眸子,就这样藏着星星温柔地望着她。
相比之下,颜霁泽倒是最正常的一个了。他还是一副死人样,脸上未曾挂起笑容,浅色眸中若有所思。他右手握着空酒杯,左手轻敲着桌面。行为举止间,给人的感觉无不透露着算计二字。
酒过三巡,歌舞伎纷纷退场。许是酒喝得有些多的缘故,颜霁泽没了素日阴鸷的感觉,脸上多了几分乖顺。
“王子殿下此番随使团而来,可有意留在京中?”
“多谢陛下关心。只是,我们殿下何去何从,似乎并不是这次贸易的重点。”
颜霁泽看着滴酒未沾的子人,笑道:“使臣说的这是哪里话,怎会并无干系呢?殿下既不参与政事,想必后几日也不会随团入宫。如今京中的好宅院都已有主,若叫殿下客居驿站,引人瞩目不说,单是言语不同,便徒增许多烦恼。”
他看着毫无反应的子人,循着视线瞧见了仍专心致志在吃的景月槐。没有缘由的,他心头忽有些堵。
不过,这种事颜霁泽倒还不放在心上。他视线转回到使臣身上,继续道:“且使团入京几乎人尽皆知,京城治安再好,也不比宫中不是吗。北湖旁的乐南阁朕已命人打扫干净,殿下若不嫌弃,不妨在此小住。有皇家的腰牌,殿下可随时出宫,任意去往各处,绝不会有人敢拦殿下。”
子人扭头,低声吩咐了几句。为表感谢,他起身向颜霁泽一鞠躬。
傻瓜,还留人在宫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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