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地蹭了蹭自己双腿,纹风冷嘟囔了一句:“难受。”
“傻,用手。”酒肉和尚掩空来就百无禁忌了。
天高地阔,他四仰八叉,单手撑地,一手握住自己喷张粗壮的性器,粗喘的声音顺着宽大的喉结滑动从嘴里溢开,散发着恣意的性感。
正待两人眼红耳赤时候,平板放着的视频突然一暗。
片刻之后,一张剑眉凤目的脸大刺刺出现在屏幕中。
“我操——零翌,你下次再黑进我平板,我捏爆你卵蛋。”
掩空来感觉自己要阳萎了,每次关键时候,零翌那小子总能跳出来坏事。
被唤作零翌的年轻人被骂的不甘示弱反击:“死秃驴,每次靠自撸,当心铁杵磨成针。”
“滚蛋,老子一柱能擎天。说正事,少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