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是,就是那种写家中姐妹争斗的话本,或是嫡出的欺负庶出的,或是庶出的挑衅嫡出的,总之那些个话本里头,家中姐妹就鲜少和睦!”
秦璜觉得自己想象力无能了。
白毓莞接着说道:“她看了这样的话本,总觉得我娘明里暗里亏待她,偏巧几次我外祖家送我东西,没有她的,她就跟我闹开了,还时不时学话本里的手段对付我。”
秦璜呀了一声,没说话。沈翀想了想白亭芝有些弱柳扶风的样子,倒是觉得有些好笑,原来这都是跟话本学的。
“后来她嫁人了,庆阳侯府算是高门第了,于是她再回娘家就会时不时跟家中姐妹炫耀,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我真的看不惯,也就不想跟你们说她。不过现在,翀姐姐也嫁进侯府了,我不说也得说了。”
“翀姐姐,你可小心着她点,在我家里她暗算我不成,那是因为我家中当家的人是我母亲,可是在侯府,你未必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