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议论了这么久,你庆阳侯却只会叫本宫忍耐,本宫自然要为自己出一口气!”
萧祉珄看着自家侯爷爹的表情十分惨烈,说好的澄清呢?这怎么变成出气了?
庆阳侯就一脸无奈地看着长公主道:“公主,你可不能冲动啊!”
孝仪长公主站起身来对着萧侯爷冷哼道:“父皇和母后都不曾说过本宫一句重话,而你却只会一味叫我忍!我不可能忍!”
看得出来公主殿下十分生气,先前还矜持地自称,说着说着便完全没有了。
萧祉珄和沈翀担忧地互相对视一眼,这时,街口传来一阵骚动,像是万马奔腾的声音,小夫妻俩仔细一看,却只看见一片人烟滚滚。
“这,母亲,你莫不是把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叫来了?”萧祉珄一时蒙住,呆愣愣地说了一句。
沈翀拽了拽自己夫君的袖子:“世子爷,京城百姓上万户,怎么可能都叫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