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桌子,身体前倾,只觉得跳蛋的幅度越来越大,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的:“是……是你说……可、可以选……唔……选两项的……”
飞哥笑着,突然将跳蛋的关掉了。
这酷刑终于停止,心理上明明很厌恶,但熙想突然又产生一种依赖的情感。
甚至有一丝想法。
如果不停下来,那该多好啊?
“你的尺度这么低,真是浪费了一具好身体。但既然你这么选,那就来签字吧。”飞哥指着表格的最下面的那条横线。
签字真的有效吗?他们真的这么好说话?
熙想有点担心。但此时,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她签好字,飞哥才答应让她将跳蛋取出。
也就这么会儿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