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嗔喜皆亮眼。
“三里铺子边上开了家旗袍衣庄,不如一会儿去选几件,你穿绛紫色很好看。”傅寒笙三两下吃完,端坐在旁边等她。
慕鸢惊讶于他语气中自然参杂地暧昧,她早已说明不用负责任,亦不想与他再有牵扯。
“不用了,我有衣裳穿,倘若叔母见到这些平白无故多出的绫罗绸缎,也必定会深究。”说罢,又吃多吃两口馄饨,结账后拿起牛皮书便起身。
傅寒笙见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也没再多说,只盯着前方瘦小身影即将进巷,才快步过去拉她手腕,温言委婉:“我今日是来收债的。”
前头的姑娘小脸写满疑惑,思忖几秒,大抵认为他说的是身上这件衣裳,继而道:“我得先回家换下,再还给三爷。”
叔母在沪上少有亲信,在距离闹市不远的三里铺子街租了个小院子,三个月只需一大洋。
庭院里种有大颗清香槐花树,荼白花苞小而卷曲,一簇簇挂在树丫子上,如白灯笼一样晃荡。
叔母近来老往江南奔波,说是乌镇的旧友患了重病,身旁无人便去照应。
慕鸢到了茶让傅寒笙在院子里等候片刻。
大理石凳子略微凉意,扑面而来的夏风带着槐花甘香,渗得绿茶里溢满沁脾芬芳。
傅寒笙细酌一口,只听身后房门合上,指节不自觉摩挲光滑杯身。
囡囡好像误会他意思了。
慕鸢关门后又去合上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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