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鸢疲累地难再承受,到底是太久没欢爱,等适应后再慢慢磨她也不迟.....遂俯身而下,布满汗水的胸膛贴着她的脊骨,抓住她两只手儿,五指交叉相握,咬住她的颈子,精悍的腰身狂猛挺动。
慕鸢觉他戳到了体内某处软肉,那酸涩痛愉的滋味实难忍受,身骨越绷越紧,最后一缕魂魄也似离她远去,烫滚、冲撞、潮湿,收缩,一股子喷淋之意来势汹汹,她不及思虑,一声尖喊,噗嗤噗嗤皆尿洒在了褥面上......也就这当儿,傅寒笙浓烈地低吼亦在她耳畔响彻。
席梦思床上总算平静下来,徒留两人在深呼浅息,傅寒笙看见她颈子被自己咬红了,手指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