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各自挣扎,还在晃动大渊仙界。
他拂着眼前一朵白净的栀子花,向下扎进泥土里的树根,盘着一颗突突跳动的心。
那是他冷岸承熙的心脏。
五百年前,他自剜了心,养着她无处可依、仅存的那么一点记忆与灵力。他们就这么相依共存。他一颗心,只为她一人跳,为她一人活。
她以外的人事,再不能占他意,动他情。
「栀月…。她…很像妳,我…。」他在她面前,无话不谈,诚实了些,也清明了些。
不得不承认,青蓿的面容,十分搅扰他,和这栀月牵扯在一块,甚且狠狠搅动他早已封闭的情心。
他垂首埋在双掌间,即使这里,没有人会知道他一双冷漠坚毅的眼,微泛起了泪幕。他以为,他的泪早流干了。这数百年间,他从没哭过。
极大的渴望似龙谷里头沉睡万年的巨龙,隐隐蠢动,好似要醒。以为已经尘封的记忆翻腾,他害怕,害怕失落,害怕曾经的剧痛倾山倒海逼近他。
承熙握紧湿透的掌心,收成了拳,他不该一时怜惜,不该留她。
馋(H)
起身疾步迈开,他想迅雷不及掩耳,不容自己犹豫的歼灭她。
出了石楼门,门外一道石阶。这石阶通往他进德殿里。走在阶上,灭仙的雷球叱咤在他掌间。
一入殿,转向寝房,他却傻愣了眼。
几株生在她榻旁的栀子树,挺拔散枝,生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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