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可数。而她压根儿不算在内。转过身子,她只噙着泪望了他一眼。
伸手覆上她腿间,他的手,倒不若那玄冰冷冽。
明明想这么虐坏她,掌间拂过,却不觉疗愈了她里外一片冻疮。
「妳这草精,没个草样。」
她这仙气,读来属植草一系,论起灵力,本来就弱,而这青蓿受过伤,更不剩多少灵力。她故乡鹿岭的花草精灵尤为多繁,没什么大本领,除了吸纳天光,润花养草,就只自愈之力堪称一绝。她不过挨个冻,还得他动手。
说起来,这举手之劳,是几分怜她无端卷入权力之争。
青蓿瞪着他,胸前抑郁得一起一伏,恨恨别过了头。他就是不管她,虽然慢些,她自也会好。前些日子,几度让雷兵伤了,不也是这么熬了过来。
只是这头,她自也不敢再他跟前逞能了。
蠢动(H)
打量着青蓿一张秀气的脸,承熙有些出神,不自觉伸手抚上她布满泪痕的双颊,抹了几抹。
他潜意识中最不愿意的,便是见到这张脸上有泪。
他方才,还不屑碰她,幻了个男身代刑,这头手一搁上,却忽然又黏住似的移不开。
微凉的手缓滑下她颈侧,青蓿酥麻的一颤,别过了眼不敢瞧他。他初时严冷骇人,现下那抚摸的手劲,又显得万分暧昧。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耳垂,似有若无在她颈上挠着。他好似也没发现,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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