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不舒服,疼得似火吻刀割。青蓿咬牙勉强挤出了声,委屈得忍不住直哭。
她早听说,这支首蹲在她身前的承熙天尊,是个淡漠至极的冷面上神。万民奉拜,仙神俯首,谁想关了寝宫门,什么天尊鬼尊,不也狐狼一般。他出一口恶言,只道弄不清羞穴在何处的女人,谈什么迷乱。便这么将她锁在殿里,动用私刑。他仙咒幻出的男人,扒净了她衣裳,下身那处她确实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女穴,贯进了冰柱,冻得辣疼疼的。
承熙笑了笑,他本也无意让她舒服,这仙婢,不过就是个刺客,还是个犯蠢无用的刺客,落得这副模样,自有应得。
抽出了冰椎,椎体已为她温热的小径包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