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念,你快出来吧,本公主也不用你道歉了,只是千万别辜负了林姐姐的一番辛苦准备。”
温玉已经猜到了季念念应该是不方便,所以才没出来,所以她故作落落大方,想衬得季念念小家子气。
季念念不理会温玉,她都快烦死了,真怕今晚就被陆沉弄死。
这时,陆沉轻笑一声,“夫人伤心的口不择言,想必是因为衣服的缘故?莫怕,本王在。夫人难受,本王心痛,如此一般,便要委屈温玉公主一番了。”
温玉警惕的看了陆沉一眼,他要作甚?
“公主,听闻宫中进贡了一批浓雾纱,据说极其好看,本王斗胆想替念念求上一匹,这件事不知公主如何看?”陆沉嘴角噙着笑,眼神锋利的紧。温玉心中一沉,生怕他又要借题发挥,忙说:“本宫去求父皇。”
陆沉笑了起来,俊俏的五官极为明媚,比树叶缝隙里洒下的碎金还要耀眼,他冲季念念说:“公主的赔礼你满意吗?”
季念念心脏砰砰跳,真是太、太、太会撩了吧。
他一步步走来,巧妙的避开季念念说烧香的事情,脱下自己的袍子,披在季念念的身上,将她裹紧,冲着她笑了笑,“别怕,有我在。”
别怕?有我在?
季念念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许是没有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