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极了,指交撩拨起情欲,宛如隔靴搔痒,阴道深处的渴望反而被无限放大,如菟丝花一般,从甬道生根发芽,攀附上行,丝丝绕绕地折磨着她,倒不如真刀实枪地插进去。
可是她说不了话,又只能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跪趴着,这姿势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心。
倘若她要表达求欢的意思,便只能像野兽一样把屁股往后拱。
她看过不少小黄书,里面确实有这样的求欢姿态,但事到临头,哪怕现在有些欲火焚身,她也真做不到这种事儿,毕竟她也才开苞不久。
难受加上羞耻,梁合分外委屈,索性把头埋在被子里,抽抽嗒嗒地掉着眼泪。
白善却有些误解了,他收敛了笑容,声音有些低沉:“不喜欢吗?”
手下动作却不停,食指与中指撑开花穴,龟头抵上湿哒哒的洞口。
“不可以不喜欢”白善挺着腰,看着花穴翻着媚肉将自己的肉棒一寸寸吃进,直到阴囊贴上花穴。
后入式的插入更加地深入,梁合感觉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弄到了,粗大的肉棒挤开狭窄的甬道,被甬道的肉壁死死绞住。
白善发出一声轻喘,两手扶着梁合的腰,开始大幅度地摆胯,腰胯一次次撞击到屁股上的软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合处淫液泛滥,水渍声清晰入耳。
这样的姿势让梁合有一些与野兽交媾的羞耻感,一次次的撞击,肉棒刮过肉壁,紧密的摩擦带来让她颤抖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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