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外袍上繁复的花纹蹭得梁合的身上有些难受。
“把袍子脱了吧”梁合声音有些疲惫,做都做了,梁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白善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乖巧地将外袍,亵衣,和梁合已经散开的上衣一并脱了,随手甩下了床。
梁合听着白善的有些紊乱的喘息声,花穴里深深地咬着他的肉棒,肉壁虽然有些疼痛,精神上却有些诡异的满足感,但同时背德感也攀附上心头。
毕竟这家伙比她小十一岁,还是她亲手养大的,现如今却以这样的姿态紧密交合着,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还没等她想太多,白善两手掐着梁合的胯,伴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回荡在床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