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好着呢。
夏松梦向他道了谢,外面军号声响起,是集合的命令。胡将军一拱手,便出去了。
外面一阵喧哗过后,突然静了。她撩开营帐,薄薄的积雪上踩出散乱的脚步,黑土露了出来。这里的雪比城里来时见到的少,是专门铲过了。
放眼望去,营帐与营帐整齐划一布置在一处,吃饭所在的营帐与医治伤病的营帐单独列好,位置得当,军号一响,此处不见一人,抬头一看,就连晚上照明的火把都摆放得规规矩矩。
有一种莫名的舒适感是怎么回事……夏松梦想着,脚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食堂前。
“哎,说了不行。”一个粗嗓门的女声透过营帐传出来。里面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