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回想起从前侯府有位姨娘养过一只猫,那猫每次捉到鸟了总要将猎物玩弄得精疲力竭羽毛满地才将其吞下……他的笑就像那只猫一样。
“你不再想想吗?”邢麓苔注意到她颤抖的双手,格外开恩地再问了一遍。那温柔的声音如同一把贴着脸划过的刀,最终停在了脖子上。
她屏住呼吸,他靠得太近了,剧烈的压迫感令她不适。“回……将军,还有……为您操持家务……”
看来她不打算说实话了。他没空听她编那些废话,如果软的没用,只能来硬的了。没等她说完,他粗糙的虎口便掐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那玉颈又细又嫩,他一只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