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麓苔一套拳法毕,看见她,便走过去,似乎是想拉她的手。她召了使者进来,让他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回将军、燕小姐,冬季天干物燥,野火不断,初十夜里漠山脚下走水,天气干燥便迅速烧到城里去了,虽然救火及时,但粮草烧去了大半。火灾起得蹊跷,经检查并无人为痕迹。那天夜里,原本在各处骚扰我方军队的散兵游勇突然集结到一起猛攻我方在漠山西侧驻扎的军营,我军奋力抵抗获胜,但此番获胜使得我军伤亡百余人,连同城内火灾动摇了军心。胡将军在北境抵抗不住,王副统领命我立刻回来向您禀报。”
邢麓苔皱着眉,听完走水、蹊跷、抵抗不住这几句,气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