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擅长隐藏踪迹。”Zeoy说的同时,也感到失望,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又问:“哦,对了,死者的身份呢?她家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个高占山倒是调查过了,死者的身份是名舞蹈教师,听她的同事讲,死者生前并没有让人知道她怀孕流产的事情,她也并没有辞职的打算,可想而知,她的目的很简单。至于家里,可以用一尘不染形容。”
“那么就要等两个案子的比对结果,还有医院那里的消息了。”Zeoy突然不走心地说。原因是她见那对父女打完了球,且那名女孩正朝自己走过来。见此,Zeoy便立时将电话挂掉。只见她越发觉得紧张,不断用手揉搓自己的黑色运动裤。
“姐姐,你会打网球么?我爸爸的年纪大了,打不动了,可是我还想打,你和我一起好么?”女孩一身白色短袖短裤,汗流浃背,弯着身子,手按着膝盖说。
那名父亲站在不远处,无奈地朝Zeoy耸了耸肩,憨直的一笑。这让Zeoy想到了自己的爸爸,也是那样的笑容,也曾常常对自己感到无奈。只是他现在在监狱里,没法冲着自己笑,更没法和自己一起打网球。
面对女孩的期许,Zeoy越发紧张的直冒汗。
“对……对不起,我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球了,我……我不能……”Zeoy站起来说,说完便慌忙走开了。留下觉得有些奇怪的小女孩,回身对着自己的爸爸摊开双臂,表示自己的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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