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摇了摇头说:“应该没有,樊月和戴建国去了,现在也没有打来电话,应该是没看到什么。而且……”他说着指了指后上方及何庭夕身后的电梯间,“都是坏的。”
Zeoy想到何庭夕之前的话,用纸巾擦了擦手指头残留下的蜡后好奇问道:“按道理这是不该被认为是自杀的,直接由当地派出所来接么就好了,怎么会叫你们来?”Zeoy说着,看了眼已经放下瓶子,正在注视着尸体的何庭夕。
这时候一个声音比起阿洛略显深沉的男人走过来回答:“叫我们来是因为之前也有一个一摸一样的案件,但当地派出所认定是为情自杀,所以并没有加以重视。但现在又出现了一起,派出所自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才交给了我们一队。”说话的是从对面房里走出来的男人,他身上穿着军旅工装夹克,眼神深邃,头发看起来染烫过,但十分不明显。他大概和何庭夕一样的年纪,但看起来风格完全不一样。
说完,这个男人看了看蹲在地上的何庭夕,随后又将目光落在Zeoy的身上,突然饶有兴趣地问:“你是谁?叫什么?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Zeoy听此即刻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并且心跳加快。她随即将帽子压低,努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闷声道:“你认错人了吧。”他是认出我了么?难道他曾经办理过我的案子么?被知道了怎么办?是要去死么?
就在Zeoy陷入窘迫,惧怕到连死都想到的时候,何庭夕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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