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依靠别人的人,换句话说,他自己足够强大,不需要从别人那儿找什么依偎。
就算是最熟悉的人,也不会去轻易交心,轻易露了自己的弱处。
或许,确实只是困了。
半小时后回了住处,钟宛将他扶到沙发上,说:“我去厨房弄点蜂蜜水过来。”
秦忱没吭声。
钟宛去了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罐蜂蜜,搁在料理台上正准备调的时候,忽然从后面被抱住。
她兀的一顿,手里的汤匙差点掉洗手池里。
秦忱抱着她,手搁在她腰身上,下巴轻贴着她肩处。
他侧着头,呼吸近距离洒在皮肤细嫩的颈窝里。
温热,微烫。
“宛宛。”他似醉似认真地喊她。
声线低哑得钟宛背脊窜起一层若有若无的麻意,经久不散。
“这些天,有想过我吗。”
钟宛反问:“你觉得呢。”
秦忱轻笑:“我觉得没有。”
“你知道我也不想那么做的,我知道那是你朋友,你和他关系可以发展得很好,我用了那样的手段,你心里会怪我。就像很久以前那次,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一开始就好好的听我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那样的事。”
他将她拉过来面对着自己,直视他。
那双眼深不见底,不见醉意。
“我以前就说过,想跑是不可能的,可是你好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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