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中的败类也不为过。
以前仗着那种脾气,什么恶事都搞过,最后都是被保下来,失手弄死过一个人,后来拿钱摆平了。
短短几句她听出来了这件事的意思。
一场案子,王程是罪大恶极的那个,季清则接了委托帮他打官司,最终争取了最大权益。
至于这最大能大到哪儿,或许是本来要判个几年,最后是赔钱了事。
这对于被害人而言,是心寒的。
但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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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和季清则交谈,对方言辞之中是对未来的盼望,想靠着自己努力,一步步往上爬。
他一心希望自己爸妈好,钟宛觉得打心底里祝愿他。
可短短这些时间,所有都变了。
出去的时候已经很晚,晚到路上看不见多少来往的车辆。
有寒风,钟宛裹了裹身上衣服,说不清这会自个儿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她和季清则一块出来的,男人身上有些酒味,但刚经历一场聚会,眉眼里没什么倦色。
他说:“钟宛,我第一次体会到这么成功的感觉,一步登天,你知道这是个什么感觉吗?”
钟宛拿出一根烟点上,也不回他。
季清则问:“你在听我说话吗。”
钟宛吐了口气,感受着烟草的气息在唇齿间轻漫。
上一次,他们也是在路边说话,她望着天,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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