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没多注意。
刚搬家时她顺手把新住址记上面,没想到还真有用处。
“对,是我的,我不知道掉了。”
她伸手接过:“谢谢您。”
“不客气,东西能物归原主就好。”
“你是法学专业的学生吧,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温郁垂下眼睑,像在回忆事情。
“不过,见过的学生太多,有些不记得了。”
他说话给人一种很温缓舒服的感觉,即使是想事情,单是看着那双眼也不会叫人觉得着急。
钟宛说:“是的,我之前有听过您的讲座。”
温郁浅笑:“那真是有缘。”
他说着,打开隔壁的门:“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叫温郁,你的邻居。”
楼道里的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与钟宛屋子里暖黄的灯光相交相映。
她有些意外,站在原处没怎么动。
直到,温郁和她道别进了屋子。
钟宛拿着手里的本子,依然沉浸在意外里。
怪不得。
之前就说隔壁那户,感觉什么都打理得非常干净,挂着的那件白衬,大概就是他身上这件。
原来这么巧。
钟宛回神,关上门,回了屋子。
-
商会上那件事,很快从四面八方传进钟宛耳里。
她本不想管这件事,然而秦老爷子打电话来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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