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意外。
只是她以为自己可以那样轻松地脱离秦忱,然而她没有,只要秦忱在她身旁,只要他们在一座城市,她就不可能彻底脱离他。
钟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心情渐渐缓和之后,捡起地上的包,转身上楼。
钥匙不在包里,在口袋。
钟宛在门前找了许久才翻出来。
她推门进屋,打开灯,先将包丢到沙发上,在上边躺了一会儿。
头又开始疼。
脑子里一团乱,像一团马蜂扎过,以前在图书馆背再多书的时候,也没这么头疼过。
有时候想的事情多了,情绪堆积过多,三叉神经就会隐隐作痛。
靠近头部右侧那处。
疼起来要人命。
钟宛靠到沙发上,仰着头,放空思绪。
无论她怎么试图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片段的一字一句总会找着空隙挤进她脑海里。
她肯定也是疯了。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铃声聒噪,算是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
她接起电话,秦晟的声音急匆匆地从那边传了过来:“出大事了,劲爆,你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吗,林家那边都来人了!”
“你要么直接长话短说。”
“你知道前两天南城知名的一场商会吗,秦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酒泼林筠身上了!”
“林筠?”她记起来了,上次那位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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