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成功了,把那些人都比了下去,开始有任意支配秦家经济的权利,地位权势日日攀升。
他开始换上西装打领带,斯斯文文,掩藏了他内里的野性和痞坏。
他们还是那样亲近。
但再没了以前那种感觉,女人对他而言是什么?是不如利益的,甚至可以说,什么都不如。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把一切身边物看得很淡,淡到可以说抽身就抽身,想掌控就掌控。
就像现在,他高兴了可以叫她一声宛宛,什么都给她。
要是她踩了雷,他一样能翻脸,抽筋剥骨,让她什么也不剩。
那种感觉,她曾经体会过。
也让她明白,她钟宛于他,不过是手底下的一个物件。
也是,秦忱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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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考前,钟宛沉淀下来好好复习,手机关机门也不出,窝房间里把过去学过的知识都搬出来啃了一遍。
刚好秦忱那几天忙,也知道她要考试,没怎么打扰她。
司法考试一共四场,三卷客观选择试题和一卷笔答式试题,每一场都是耗尽脑力的比拼。
连考两天,结束后回来的那天晚上钟宛直接瘫床上,动也不想动,修整到第二天中午整个人才算是走出来。
她点了个外卖,等外卖的空当就侧躺在床上玩手机。
考试结束后,同学微信群里几乎都在聊这次考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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