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却是刘宪。
殷绣看到他,却莫名地忍不住眼泪。但她不肯在他面前失态,忙取出帕子,转身背了过去。
“知都不是迎程大主子去了么,怎么回来了。”
刘宪靠在车外面,“程主子安置地快当,想起今日东市送花神,带你去散散。”
殷绣忍回泪,回身道:“那哪里有宫里的事打紧的,回去吧。”
刘宪向她伸出一只手。
“别犟了,上来吧。你从前喜欢吃的那家糕饼铺子前两日迁到东面儿去了,我昨日叫那的师傅连夜做了些豆黄儿,不取就要糟蹋了。”
“刘知都,绣儿很怕您这样子。”
她这样说,刘宪倒是怔了怔,伸了一半的手也僵在那里。他自顾自地低头笑了笑,方收回手,食指与拇指又捏扣在了一起。
“怎么说?”
“您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问。明明什么都没有问,又把我所思所困,都一一周到。您这样的一个人,何事不能随心,不要如此待我,殷绣受不住了。”
刘宪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