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疯婆子一起幽死在长春啊…我朝百年,皇位更替时虽也见争端,却从不见如本朝这般,兄弟残虐,罔顾人伦之惨事啊……”
他越说越激动。整个身子如筛糠一般的颤抖起来,一面大口喘着气,一面不断走近刘宪,最后连手都快要戳到刘宪的脸上了。
刘宪明白,他这样是不能面圣了。忙侧头对杨嗣道:“让人去外头看看,看唐家的人是不是候在宫门外,没有就叫人去府上传。你先扶唐大人出去。”
然而杨嗣宜还来不及应话。
却听内殿里传来一个声音。
“事未议完,刘知都为何催唐大人走。”
声尽人现。
耀州窑香炉中笔直而上的烟线被出入的人息打成了烟絮,烟絮后显出一张寡淡的脸。冯太后从龙纹柱后面绕出,寡素大袖上挂着玄色如意纹绣的霞披。她好像是呕心呕肺般的哭过,眼肿如核桃,却面不露一丝疲倦。
刘庆扶着她走上龙座,她没有坐,端端立在冯太尉的面前。
“父亲所立之处实是不妥。”
一句话,不显山露水,听起来既不偏颇也不冒犯,冯太尉拱手跪下,下面的刘宪等人也都跪下行叩拜大礼。
“众卿起吧。官家哀思过度,已在延福歇下。”
冯太尉站起身,退到台阶之下。顺太后的话说道:“官家至仁至孝。”
太后笑了。眼角挤出几丝褶皱。
太后将过三十,虽也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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