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摸进刘宪的衣襟间。刘宪的腰猛地绷得笔直,他没有动,哪怕面对这个孱弱的将死之人,他只要一只手就可以推开他,但是此时此刻,他竟然做不出来。
皇帝的声音没有停。
“等着明年开春,新的募兵制度编撰完毕,不用弹劾,朕也要挪冯家人的位置,朕不明白,你是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想不到这一点。”
那只失去力道的手艰难的扯拽着他腰间的革带子,刘宪低下头,自己伸手替下皇帝的手,两三下解开,从腰间抽出来丢到了一边。
“官家知道,奴婢不敢。”
皇帝的手松垂下来,“不罪臣吗,怎么又自称奴婢了。”
“奴婢……不配做陛下的臣。”
皇帝弯曲手肘,试着坐起来,刘宪扶住他,又从榻旁拿过软枕扶他靠下。
皇帝摆了摆手。
“朝堂上的事,你没辜负朕。朕把你放在前面十年,就过了十年耳根清净的日子,臣嘛……
你刘宪还是配称一声的。朕这样的人,在紫宸殿上多坐一刻都觉得腰骨头不舒服,如果你没挨那么一刀,朕让给你,也无妨。”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