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已千回百转,各人存下了各人的心思。
艳羡,嫉妒,恶心,麻木,五味杂陈,掩过了满院菊花幽香。
皇帝先开了口。
“济昆啊,哪一个是你说的绣姑娘。”
此话一出,众人皆向殷绣看过来,济昆朝着众人的目光处一指。
“贫僧上回见绣姑娘,还是在寒山寺,那日品过姑娘所点的阳羡,回味三年。”
殷绣顺着他的话从后面走至殿中,跪地行了叩拜之礼。
皇帝并没有细看她,笑对济昆道:“所以,你就认输给了这个丫头。”
济昆圆融笑道:“人外人,天外天,输便是输,不打紧不打紧。姑娘虽不修禅,却将‘静,定’二字击拂其中,堪为济昆一日之师。”
大陈宫的规矩,主子不问话,宫人不能出声,因此,皇帝与济昆的话头虽然都在殷绣的身上,殷绣却一直静静地垂着头,候着皇帝的旨意。
济昆将那团茶饼呈上,又从采摘时说起,至蒸茶,过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