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绣沉默了一阵,手指慢慢交缠到一起,“所以……官家要立储了么?”
刘宪抬起头,头顶伞上所绘的桃花被日光所透,呈现明亮的红色。
“快了吧,皇长子若熬得过去,就是他了,若熬不过去,就是皇三子。不过,你不用想什么,无论变什么样的天,你和你妹妹,都是我的事。”
殷绣笑了,“殷茹在郑嫔那儿还好么。”
“还干着从前花草上的事,郑嫔这一两年在官家那里也淡了,宫里活计不算多,她不似你的处境,要想挪动我还是做得了主的,看你怎么想,或者等今年过了,把她补到绣房去。”
“知都待我们姐妹如父如兄。”
这句如兄如父一出来,刘宪就知道她不愿意在把这个话题往深处去说,也就此打住了。
宫里的人,大多以为刘宪与殷绣是结了对食,甚至还传出些污秽得不堪入耳的话,殊不知,她是刘宪心里她是唯一一道干净的光,因为干净,刘宪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能属于她。
3.金丝楠 刘宪就像”浮在水上的一匹绣满……
掌灯时。内东门司的内官过来请人。刘宪在宫里的住处和福宁宫的后殿连通,除福宁宫的内侍和宫人之外,其余人并不能进去。内东门司的人只能在墙外面等,另托一福宁宫宫人进去请。
墙外槐树苍翠,有几株有年纪的老树枝遒干劲,潮润的根茎蹦出了砖缝,树纹如一只只撑开的眼目,看得人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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