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又不识字,就算她能肯定,可也只是一面之词,我们怎么能确认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姐姐呢?至于手上的胎记,姐姐的胎记可是墨色,爹,您难道忘了墨刑吗?”楼沁兰在堂前踱步,说的条理分明,让人不自觉的信服,不时看了看楼沁雪,像是在嘲笑她麻雀还想变凤凰。
“这……这怎么可能……”
楼沁兰看着楼昌的犹疑,不由得一阵畅快,她娘嫁进楼家十多年,为父亲生儿育女,操持楼府,可是却被父亲当做陌生人一样对待,想到小时候娘亲日日以泪洗面,若不是自己和弟弟的出生,还不知道娘亲会过的有多苦!
想到前两天有人送到自己手上的信,也不知道是谁,倒是帮了自己大忙,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这所谓的“姐姐”抢走自己在爹爹心里的地位!
楼沁雪心里恨急,到手的鸭子竟然又被搅合飞了,看着楼昌明显变了的脸色,急忙开口道:“父亲,这些年女儿时时刻刻不在想着您,如今终于站在您的面前,却还要面对妹妹这样泼脏水,我,我……”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压抑的抽泣颇让人心怜。
这个时候的“墨刑”,是在人的脸上或身体的其他部位刺字,然后涂上墨或别的颜料,使所刺的字成为永久性的记号,是官府对犯人的一种比较严重的刑罚,而楼沁雪手腕上的胎记,确实有可能用这种方法得来。
“兰儿,说话要知道轻重!爹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楼昌教训了楼沁兰一番,楼沁兰却是对着他吐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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