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像身体有恙的样子。”
荀越汐苦笑,正好室内也无旁人,而了悟大师确实是她最后一点希望了。所以,她难得的将从未说出来的事说了出来,“大师可知,我今年多大?”
了悟大师不解:“观小施主的身形,约摸九岁上下。”
“我今年三十九岁。”荀越汐轻声道:“大师还觉得我身体无恙么?”
哪怕是了悟大师亦是瞠大了眼睛,眼露惊异。将她又打量了一遍,半晌才道:“可否容老衲探一下脉。”
“自然。”
可惜,了悟大师也只是人,而不是神。“老衲实在看不出施主身上有何不妥。按说,若是身形有异,脉象该能探出。但施主的脉象经络全无不妥……实在奇异。”
荀越汐苦笑:“大师可有办法?”
了悟大师又重新的,认真的,极其严谨的给她又把了次脉。之后又闭目抚须,沉吟了许久许久,才睁开眼,摇了摇头:“施主的情况实在是老衲平生仅见,一时实无办法。”实在是她这脉象再正常不过,不管谁来看,她的身体都没有任何问题。没有问题的身体,自然也就用不着治疗了。
“有劳大师了。”她可以彻底放弃通过医术来解决身体问题了。
了悟大师本就慈悲为怀,见她似是心如死灰,一时到有些不忍。“不如施主多留一段时间,容老衲再思量思量。”
荀越汐自然不会拒绝。
还是那样,因着她身形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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