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为什么就那么不耐烦了。’
另一种声音是‘人家淮溪君原本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出于客气罢了,是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她和淮溪君已经是朋友了。’
周蔻想到前一个声音时,眼泪就又忍不住开始打转了,可后面的那一个声音响起来,她又硬生生哭不出来了,甚至觉得自己连伤心都没有理由,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
算了吧,算了吧,往后还是把自己收起来,只当她和淮溪君是点头之交。
周蔻咬了咬牙,暗自下了好大的决心。
既然以后再也不和淮溪君打交道了,那么她现在可以哭一下了吧。
找到理由后,周蔻开始呜呜咽咽,又怕声音太大惊惹到萱花她们,只能大被蒙过头,盖住了哭声。
被子一下子被掀开,躲在其中哭的周蔻立马拿手把脸捂住,止了哭声,她原以为是萱花或莺草,拿眼在指缝间一看,却是一张倾倒众生的脸。
“就猜到你在掉眼泪了。”淮溪君无奈道。
被抓了个正着的周蔻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往下摸被角,想重新蒙起来,结果被角没摸到,摸到一只微凉的手。
于是她只好双手捂脸,哭到一半的眼泪沾湿了掌心,她侧身只露了个背给他,半响不说话。
淮溪君收回拉被子的手,知道她还在生气,其实她走的时候他就察觉出来不对了,怪只怪周蔻是一张白纸,喜怒哀乐都全露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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