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呵呵,好早。”
徐国庆忽闪着无辜的眼睛,瑟瑟缩缩把小竹条紧藏到身后。
“怎么,怕我回家?怕我看到你又在打奎子?哟,还用上了小竹条,仔细手疼。”李玉芬单手叉腰,皮笑肉不笑。
“怎么……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打大奎!大奎他……大奎他……找课本想学习了,我感动还来不及。对对对,就是这样。”
徐国庆讪笑着挪到老婆身后,把小竹条往地上一甩,企图消尸灭迹。
小竹条:我有一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李玉芬太后般往方凳上一坐,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徐国庆,你敢动儿子一个指头试试!”
说罢,传说中的耳朵四百五十度大回环绝技,再现江湖。
“呦呦呦,疼!”徐国庆龇牙咧嘴的捂紧耳朵,这真是飞来横祸啊。
“爹,你又欺负阿土?该!”
徐大凤把自行车靠墙停好,拍拍身上的灰,这才走向垂头丧气的幺弟。
她满面含笑着踮起脚尖,秃噜一把幺弟的刺猬头,在她眼里,幺弟是哪哪哪都完美无缺。
徐大凤今年三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