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错,就是这张脸、这个人——便是天下幻形术第一人扮演他,也无法模仿出他分毫神韵。
月光静静照在他脸上,恍惚间,沙漠也成了仙洲。
明琇的手、脚都绷紧了,就连脖子都僵化在一个勉强的角度。她产生了两个疑问:
刚才我为什么要扮演傻X?我是傻X吗?
李青莲似乎并不打算戳穿她刚才的表演,直接略过了她咬人这件事。他在屋内生柴点火,架上小火炉,烧上热水。
蒸汽弥散开来,水壶发出了“嗡嗡”声。
李青莲道:“内室有衣裳,你若嫌这一身惹眼,就去换身新衣。”
明琇确实很需要换一身衣服。如果穿着这身沾着蓝血的衣服回去被人发现,免不了要被发现她曾去过凶手谋杀沈爱未遂的现场。
这让明琇觉得他变了很多,不仅心细,也心软了许多。她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是飞扬跋扈、嫉恶如仇的。遇到不平事,直接问酒一剑穿个窟窿;遇到想要的东西,绝不会在出手买下前考虑价格;遇到三教九流的奇人异士,也不管合不合礼数,一律请客吃酒。
李青莲好玩、好学,但平生最不屑邪道,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要和邪道沾边,他绝不会碰。
可现在他送她的是衣裳,而不是一个剑窟窿?
这也太奇怪了。明琇缩了缩脑袋,第一反应是:他会不会是认出我来了?
不,绝不可能。
她第一次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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