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春荒灾月的,一家家的连菜糊糊都吃不饱,开亲宴就不用想了。这几年,家里地种得好,还卖了些山货和药材,攒了几个钱儿,就想着好好地办他一场,也是亲戚们聚一起高兴一回的意思。我今天过来,就是请你们全家那天去家里坐席喝酒。”
娄桐花笑呵呵地打趣他:“开亲以后就是有婆娘的大人了啵,不再是个青皮毛桃啰!回去跟你爸妈讲,那天我们全家准时上门,菜不好酒不香我可有说头。”
“欸!嬢嬢你把心放到肚皮里面去,一准的好菜好酒招待你!就是我听说我姐夫又去县里建筑队干活儿咯,平时都没得时间回来,这个酒……”
“切——”林玉梅才不打算在自家弟弟跟前给男人撑脸面呢,她道,“他一个下力吃饭的,未必少了他房子都建不起来了?不是我说,他在建筑队里面莫得酒喝,不懂几馋,要是听到喊他去喝酒,恨不得喉咙冒烟咧!”
一九八二年的平南小城,和全国大多数大大小小的城镇一样,家家户户虽然已经不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但菜篮子工程依然贫乏得紧,几个小的听到要去喝自家幺舅的开亲酒,早兴奋得眼睛都冒绿泡泡了,接二连三地问他们幺舅一些鬼眉鬼眼的问题:
满脑子八卦小姜桃:“幺舅,你买了啥子讨舅娘欢心?我爸今天给我妈在在百货买了块花布,我妈硬是宝贝得很咧!路上还一直偷偷摸摸地拿出来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我们都看到啰!”
肚里只装吃小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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