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大船运送一些不能随便进的东西。”
后藤哲哉沙哑的替顾盼开口:“比如军火、比如军工、比如士兵……”
“没错。”顾盼颔首:“甚至,可能还有鸦片那种东西。”
后藤哲哉苦笑起来,他无法替自己的政府反驳什么,只得沉默。
顾盼自顾自说下去:“谢伯伯在这方面非常较真,他应该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联合上海大大小小的码头,甚至包括江苏、浙江一带沿海,他能够涉及到的,去奔走呼号,动员那些码头商人联合起来抵制日本人的货运,他这样做自然触怒了日本人的利益,在日本人几次交涉不成之后,谢伯伯在一次生意商谈回家的路上被人暗杀了。”
“谢伯伯当时在上海滩非常有地位,他的死可以说震动很大,当时许多人自发地追寻凶手寻找线索,而这一找,就发现这一切和我大伯有点脱不开的关系,而最要紧的,